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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说。}
2008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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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r the best mistake Iv ever made }
2008年12月27日
昨日的派对。她终于见着了她。
旧的酒吧。昏的光线。
Hi。当她转身过来。
微微笑,但依旧是无可救药的局促。
台上鬼佬们在唱着歌。她被朋友拉进人群里。
也不敢再回头去看她。
手心里攥着MUJI大红色的袋子。里面是准备送出的礼物。
在人群里同台上的鬼佬一起摆动身体。玩得开心。但仍忍不住要往右手边望去。
她想在嘈杂人群里能看见那个干净明亮的身影。
偷偷给朋友打电话。说,她就在我一百米开外的地方。我很开心。
被朋友笑,但她还是开心地微微低下头微笑。头发挡住了那个上翘的角度。
临了收场时,她早已被布道的鬼佬弄得头脑胀痛,心急着怕她离开。
借口离开,拎着那只大红色纸袋朝她的方向去。
Merry Christmas. 她终于送出了礼物。
四目相交。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那晚,她穿了一件西装外套,搭了一条藏蓝色的羊绒围巾。吹顺了头发。化了干净的妆。
不知道她是否觉得好。
最后,她与友人先行离开。
Bye Bye.
再回头多看了一眼。
夜晚近11点时,收到她的短信。
“谢谢礼物。晚安。”
意料之中的短信,她还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一直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子。数分钟的交谈和一条六个字的短信也可以让她一整天的心情舒展开来。
她也欢喜这样显得奢侈的偶尔对话和会面。
这样,就很好了。
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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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2008年12月23日
气温是一日之间起了变化。明朗且温暖的天气旋而掉进冰凉的黑洞里。
和二三好友去喝茶。说说笑笑。几时我也开始喜欢这样有人围绕在身边的感觉了。
越长大,似乎越是依赖身边的气氛来带动自己的内心。总是需要一些人声,一些笑声来使自己不那么冷酷。
以前,虽然也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也不觉羞耻的自娱自乐的生活。
以为戴了大耳机单曲循环着一首动听的歌唱就可以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
其实在被风吹草动感动的瞬间便知觉这只是愚蠢的徒劳。
山上的芦苇在傍晚的太阳和风的指引下舞动,那一片白色模糊了我的眼。用手尝试遮挡住阳光。
手心里有了微微炙烤的温度。这就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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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起你。}
2008年12月16日
在每日早晨醒来温习梦境的习惯中,庆幸着有那么两三天未梦见你的那天晚上。
该死的。我又梦见你。
你总是对我好。笑着对我说话。说着我听不见的话。在梦里。
早晨醒来的那个时刻。又是一地悲哀。
看着你们年会的海报,你在专家团的队伍里。看你单薄坚韧的身形。
曾经你说,小的时候,在Manila,你看见迎面走来的着西装的女人。你那时就想要变成那样。
现在你觉得有更靠近一些了吗。
你上课总是开着黄色笑话,但是私底下把私生活保护得很好。
你对我们好,但是从不让我们接近你的生活。
我挺想回家的。挺想回来再看看你。这次我不会再尴尬得不说一句话了。
我会轻轻对你打个招呼。然后安静地看着你。
在售卖圣诞礼物的店里晃荡。一直在猜测送你什么你会觉得欢心。
这绝对是一种给自己制造一种小幸福的机会。
一个人,总想出去走走。而不是坐在这里打着无聊的字。
去婺源。去那个开发过度的凤凰也好。去贵州的镇远。
毕竟。我们去,不是为了看那些呈现的景致,而是去让景色呼应自己的内心。
总会有那一瞬的风或是一瞥,会让你内心微微动容。
这才是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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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 is a miracle and a tragedy.}
2008年12月10日
什么事也可以轻易地笑出声来。打短信也习惯性加个“哈哈”之类的看似欢快的语气词。
而惯常比较cold的风格在别人家庭破碎的真实故事里也要偷偷低下头揩去眼底的一点湿润。
听陌生的同学说她年幼时那个关于电梯坠落血肉横飞的梦魇。原因竟是目睹其精神失常的父亲跳楼自杀。
大家听了都心底一震。原来身边有这样其貌不扬但是内心坚强的小女孩。
再审度自己。自然顿时觉得矮了半截。
也会在别人关于梦想的故事里觉得与我心有戚戚焉。
关于围城的探讨。无非只是关于那句关于城里城外之人的探讨。
而她们能够在一方课室之内将自己内心的话说与大家知晓。除了勇气。也是一种对听者的信任。
天气仍旧寒冷干燥日日如是。
有时下午会因为睡眠不足而陷入思想混沌状态。无法思考。
总是想尝试看一些所谓的片。总是半途而废。
李尔王看了一半。四季之人看了一半。立春看了一半。
看多了情节紧凑的美剧。渐渐就对那些慢慢铺陈娓娓道来的片子失去了耐心。
最近从朋友那拿了余华的书来看。就这样。
Tu me manques. 想念的时候就要看看白云蓝天。









